2015/12/22

OtGW花園牆外|慶功宴(限)

CP:自創角→Wirt
分級:限制級
note:
此為“Someone Promised a Rose Garden”系列番外,設定皆沿襲該文。建議先行閱讀。


  一般來說,Wirt對美式足球賽事沒有太大的興趣,其中一個原因是Greg的老爸非常熱衷於此,總是在電視前對著比賽又叫又跳的,並且視之為與兩個兒子交流的重點之一,Wirt也曾被迫配合著看過幾次,並且在過程中聽了無數的規則、戰略分析和歷史賽況。所以,雖然不喜歡,但是看球的基本知識他還是有的。

  校園裡寬廣的球場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賽事,他們學校是主場隊伍,主場優勢讓場邊幾乎座無虛席。Wirt坐在其中,左右都是不認識的陌生人,賽事進行中每個人都比他激動,他顯得有些格格不入,但一雙眼睛從未離開過場上,遇到驚險攻防的時刻,他甚至緊張得忘了呼吸。
  最後一次進攻拿下關鍵的決勝分數時,觀眾席上像是炸開一樣,掌聲與歡呼聲層層疊起,如有雷響。
  Wirt夾在一群激動的球迷之間,那瞬間他也情不自禁地大喊了,只是四面八方湧來的尖叫狂吼將他的聲音蓋過,他幾乎聽不見他自己。
  他在身邊眾人跳起歡呼時無可避免地被夾帶而起,這個時候還坐在椅子上並不是明智的選擇,Wirt站在原地,將雙手圈在嘴邊,跟著(不知道誰起的頭)一起大喊校呼,每個人都這麼做,還有人吹出尖銳的口哨。有一個興奮的觀眾在看席間奔跑,擁抱每個靠近他的陌生人。Wirt多了一個遲疑的時間,沒來得及婉拒,也給那人抱了一下。

  校隊球員們在場中央散開,分別繞著場邊向觀眾致意,在他們靠近這一側的看臺時,Wirt揮動雙手回應,他知道場邊有那麼多觀眾,場上的球員不可能從躁動的人海中辨識出特定一個人,但他還是努力伸長手,朝場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揮舞。
  穿著背號83號球衣的球員,脫下頭盔,露出燦爛的笑容。汗水將那頭褐金色的短髮浸得色澤更深了些,在球場上的聚光燈照耀之下,那張汗濕的臉閃閃發光。

  散場之後,Wirt抄了小路,獨自走在那條兩側錯落生長帶花灌木的小徑,一路走到底就是校外的大路。他快要走出校園時,手機收到一條簡訊,只簡短地詢問Wirt還在學校的話,回去找他。
  Wirt便沿著原路往回走,在同一條路的另一端,他剛才出發的地方,Gregory站在那裡。
  「跟我來。」Gregory說。

  在社團辦公室與球員休息室的後方,有一個連通兩處的小倉庫,裡頭堆滿了雜物,陰暗而滿佈灰塵。Gregory按開牆上一盞暗黃的小燈,燈泡不時閃爍,僅能照亮倉庫的一角。Wirt跟在他後面,經過球員休息室時,裡頭到處都是剛換下的球具,但卻不見一人。

  Wirt踏入倉庫後,不斷往外張望,緊張地問:「其他球員呢?他們不會過來嗎?」
  Gregory走去反鎖倉庫裡的另一扇門,說:「在西街的酒吧有慶功宴,他們先過去了。」
  「那你……」
  「我晚一點再過去。」他鎖好一道門,便去關他們剛進來的另一扇。門板拉上的瞬間,陰影覆上Gregory的面容,掩去那張臉上的五官表情,只剩低而渾厚的嗓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:「我想先吃屬於我自己的『慶功宴』。」

  Gregory將Wirt壓倒的身勢太過猛烈,Wirt有一瞬間被撞得喘不過氣來。
  「嘿!」Wirt本想大聲抗議,又怕給別人發現,只得用最大音量的氣聲喊道:「你已經下場了,別拿場上那套用在我身上。」
  Gregory將他鬆開了些,Wirt還想抱怨兩句,綿密的重吻便堵住了他的嘴。這下別說是埋怨了,他連吸口空氣都難。Gregory攫掠的攻勢彷彿將場上比賽的野心和侵略延續到Wirt身上,Wirt就是他的戰場和獵物。Wirt微弱的掙扎只會讓Gregory更為亢奮,他像個等待被生吞活剝的弱獸承受著獵食者的擠壓、拉扯、撕咬和從Gregory喉間滾出分不清是笑聲還是嘆息交雜的低鳴──而那聽上去真是該死的性感。

  在Gregory將注意力從Wirt的嘴上往下轉移到脖頸,並專注地往領口內鑽舔時,Wirt總算偷到一大口空氣,張著嘴喘了幾下。
  他們在雜物上頭糾纏的動作揚起許多灰塵,Wirt吸沒兩口氣,忍不住嗆咳起來。「等、等一下……」
  然而Gregory對他的侵襲沒有任何消停的跡象,空氣中除了飛散的灰塵,此處久未通風的霉味混雜著亂堆於此的球具球衣飄出的汗臭味,隨著他們帶起的氣流擾動,瀰漫在這個狹小凌亂的空間裡。
  Wirt克制地小口吸吐氣,Gregory對他的不適毫無覺察,撕扯完他的領口後,又回到Wirt的唇上舔咬。「Gregory,先停、停……唔!」
  Wirt喊停的呼聲屢遭掐斷,他推不動體格有如巨石般的Gregory,只能伸手擋住下一個強吻。Gregory的動作暫停一瞬,Wirt正要說話,Gregory卻趁他不備,一手扯下不知何時解開長褲。
  「Greg!」Wirt差點就要尖叫。他用力往後縮了縮身子,雙腿露出更多光裸的部分,長褲堆在腳踝處。
  聽見Wirt用一種弦線繃緊而瀕臨撕裂的高音喊自己,Gregory倒真的停下探往Wirt腿間的手,終於正眼看他。
  為了區分有著同樣名字的兩人,Wirt幾乎不以暱稱稱呼Gregory ──特別是在這種時候,喊上暱稱總會讓Wirt生出奇異的罪惡感──
  「你是有什麼問題?」Gregory明顯不悅,「你要知道,只有防守絆鋒能讓我暫停。」
  Wirt雙手捂住口鼻,聲音模糊地說:「好、好臭,我快窒息了。」
  他擺出問題不解決就絕不配合的姿態,Gregory發出一聲不耐的輕哼,轉頭看見旁邊雜物裡卡著一罐不知道是誰丟在這裡的制汗噴霧,他取來那罐東西,在半空中隨手亂噴數下,然後隨手丟到一旁。
  「噢不——」
  「好了,問題解決。」Gregory道。伸手扯開Wirt遮掩的雙手,再次將彼此距離拉到極近。
  空氣中的氣味變得更加詭譎了。制汗噴霧的香氣尖銳地竄流,雖名為香氣,但跟好聞或舒適扯不上半點。Wirt絕望地接受這個事實,他現在寧願將鼻子埋入Gregory濃密的體毛之間,相較之下,純粹而唯一的雄性賀爾蒙氣味顯然是好多了。

  Gregory將Wirt翻了個身,讓他背對自己。Wirt看不見後方的動靜,只感到一種冰涼黏稠的流體塗抹在臀縫之間,伴隨而至的是一根擠進他體內的手指,有著與稠狀液體截然不同的熱度,在他身體裡抽動。
  Wirt嘆了一聲,嘆息裡充滿忍耐。「你從哪裡弄來這個的?」
  「有人丟在旁邊,看來不是只有我們在這裡幹這檔事。」Gregory俯下身,貼在Wirt的耳邊說道:「時間有限,我們得快一點。」
  沒得商量的除了Gregory的語氣,還有在Wirt身體裡反覆挖掘的手指,硬是加到兩根,然後在Wirt的喘息變成斷續的呻吟後,他又塞了一根進去。
  「這裡該不會也剛好有保險套吧?」Wirt微微轉過臉,空氣不甚流通的狹小空間,室內溫度逐漸攀升,他臉上冒著一層薄汗,回望的眼角含著些許汗珠。
  「有是有,」Gregory抽回手,轉而扣穩Wirt的腰,他說:「只是你不會想用別人用過的。」
  「噢,天啊。」
  Wirt的嫌惡尾音還沒消失,Gregory便以另一種更巨大、更堅硬的侵入,逼得他又重複了一次:「噢!天……」──以一種截然不同的語調和情緒。

  Gregory伏低身子,整個人幾乎貼覆在Wirt背上,他的身量足以將Wirt藏起,只有幾個刁鑽的角度,或可見到Wirt屈起的小腿,在Gregory的兩腿之間偶爾顯露。
  Gregory的下半身緊貼著Wirt的臀間,抽插的幅度小而快速,動作更像是胯臀相抵、摩擦。
  跟Gregory上床的幾個模式中,這算是最和平的一種,Wirt不用承受力道過猛、比起做愛似乎更像受到處罰挨打的撞擊,或是因為不小心就會整個人摔飛而驚呼連連。(但Gregory似乎很習慣這種將全身的力量都施加在他身上的性愛方式,高強度的碰撞跟上場比賽簡直一個樣)
  雖然場地欠佳、時間緊迫,但在Wirt體內抽送的巨大器官,一次次精準地碾著他脆弱而敏感的區域,他甚至情不自禁地抬起臀部主動迎合,交付對方自己最私密的深處,甘願被弄得雙腿無力打顫,全身只剩扣在腰間的手是唯一的支撐。
  兩人頭部緊靠著彼此,Wirt有一對顯眼的招風耳,此時Gregory的唇就壓在Wirt的耳殼上,喉間不斷響動性感的嘆息,顯示他在Wirt的身體裡有多麼地滿足。低頻的嗓音直直傳入Wirt的耳裡,鼓震他的耳膜,鬍渣和銳利的犬齒偶爾劃過他的耳殼都讓他失聲尖叫,腿間的性器官更為昂揚。
  耳朵裡外都是來自Gregory的刺激,他腹胯之間的體毛同樣也搔著Wirt的臀瓣,更別說他是拿什麼樣的部位侵犯Wirt臀間的穴徑。那裡次次令他迷失而幾欲瘋狂,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甘願待在同一處地方尋求快感,那兒濕潤、溫柔,彷彿能夠承受無論怎樣的犯行,也仍然願意緊緊吸含那根粗暴的大傢伙。

  就像現在這樣。

  Wirt跪趴在Gregory的身下,這一次他們沒有換過姿勢,Gregory從一而終地將自己反覆拔出又塞入Wirt體內,直到Wirt嘴裡破碎的呻吟嘎然而止,他顫抖地抽了一口氣,繃著身子沒有吐出。這是一個信號,Gregory的動作變得更快更猛,而Wirt不知道懸著那口氣多久了,在一次深深的抽送後,一聲哽咽般的呼喊隨著他雙腿間的噴發一併宣洩而出。
 「Gregory……!」
  Wirt喊他。這是絕對不能喊錯的。

  最後Gregory沒能收斂,留了些東西在Wirt體內。Wirt不太高興,更不願意Gregory撿地上那些不曉得多髒的球衣替他擦拭。
  他穿回褲子時,發現方才腿間許多液體、體液相混,滴到堆在腳踝處的長褲上,濕濕黏黏地貼著他的肌膚。
  上半身的襯衫一直沒脫,但也比脫掉好不到哪裡去,Gregory把他的上衣揉得極皺,他們滾在雜物堆上,灰塵和泥土髒了Wirt的衣服,就好像他剛從泥地上爬過一樣。
  空氣中制汗噴霧的香氣又混入一股腥鹹的氣息,但Wirt已經不在乎了,可怕的氣味早已麻痺他的嗅覺,甚至讓他有些過敏,講話時聽得出鼻音。

  Wirt狼狽地跟Gregory分手,Gregory還要趕去西街的酒吧吃真正的慶功宴。Wirt仍要從原來離開又折返的小路回去,但那與往西街方向相反,他們只得道別。

  月色將Wirt腳下的影子長長拉開,他走不快,也累得不想走太快。微風陣陣吹來,小路兩旁的灌木沙沙作響,Wirt身上剛出過汗,此時感到有些寒涼。

  他盯著腳下的影子走路,走著走著,影子從一個變成了兩個。
  Wirt沒有停下腳步,低著頭踩著他的步伐。
  另一個影子更大上一些,黑影悄然無聲地朝Wirt伸出手,碰到Wirt後將他的影子吞沒。
  兩個影子現在變成一個了。



  -END.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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